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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9 19:09

     楼前是个小学校。应该是电脑设置,每天早晨七点半音响就会准时响起,整个校园就跳动起来。八点开始上课下课的铃声严谨地把时间切割,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最深的感受就是时间过得好快,一会儿,一个上午没了,一会儿啊,一个下午也没了。每日感叹不已。每日的前两节课操场基本是清静的,从上午操开始,就成了孩子们追逐笑闹的乐园。孩子们虽然喧嚷,但童声童趣却也自然。

     楼后有个幼儿园。看着规模不大,租用了高层一楼两户,可入园孩子却不少。后阳台有一扇窗子改造成一个出入口,搭了窄窄的台阶,每天有两次老师带着几十个小朋友从这个简易门出来:放音乐,做操,自由活动,另是一番热闹。黄昏时,这里的滑梯、摇椅又引来了附近的孩子,他们爬上爬下,摇来转去,让这里充满欢乐的声响。不知道为什么,那摇椅吱吱嘎嘎的摩擦声本该刺耳,但这时却让人听了心生欢喜。

     楼的西边是个培训学校。这一处有最让人头疼的声响:高音喇叭。从早到晚,三字经,数鸭子,流行歌循环播放,不嫌累,不肯停息,坚守一日。就算是关了窗子仍然听得真真切切;越是关了窗子越是感觉不得安宁。

     最近处就是楼下,也是一楼,装饰一新开了个课外辅导班。单元门敞亮着,孩子们出出进进,那喧闹的声响干扰到的是紧挨着的邻居。  

     小小的一处,喧嚣环绕。这些热闹,就是当下的生活。

……
2015-10-26 16:26

又是一个匆促拥挤的周一。早晨的公交车上满满当当,因天冷,窗子紧紧地闭着,不好闻的气味。每个周一都如此:人多,车似乎少了,很难等;车上人们大都没精打采,有座的,没座的,蔫蔫的,不说话。车子转过一个弯,靠站了。车门打开,一股凉风倏地扑进,让人清醒。上的上,下的下,倒也安静有序。车子正缓缓离站,忽然,车尾又追过来一个人,伸着手呼喊着,听不清声音,但肯定是想让车子停一停,大早晨的都不容易,误了这趟车还不定得多会儿。那个人跑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车后门处,但车子没有停,继续往前开。那人又大步追了几下,眼看无望,停了下来。我总爱替别人乱想:他肯定很沮丧,会骂两句吗?因为每天坐车,看多了这样的情景,愤愤骂两句还算好的,还有恨恨吐两口的。不好说谁是谁非,自己也被公交车甩过。也有的时候,会觉得司机根本就是故意。因为,有时,就算车上的人提醒“还有人要上车”,然而结果还是不等。今天追车的那个人心态很好,缓了脚步,一脸平和,一副“好吧,那就等下一趟喽”的表情。正在瞎琢磨:哎,这个人要迟到了吧,也许他不着急。出乎意料的,本在加速的车子又缓了下来,慢慢停住了。车门打开,这个好运气的人又紧跑两步,上车来。他自然地刷卡,找个位置安顿好自己。司机也自然地再次离站。就是,自然。

忽然间有些感触:追上与追不上,原本也不用有那么多的情绪,伤人伤己;等与不等,也不需妄自猜测,也许是看见与没看见,也许只是一个转念,其实很简单。

……
2015-07-16 09:57

今年之前,算不算学会了骑自行车呢?因为自从在初中的操场上学会了绕圈圈的近三十年来,骑车上路也只有两次。

一次是和妈妈一起,骑车去姥姥家。那是刚刚对自行车感兴趣的十来岁,家里没有自行车,就借了同学的车子学。学会些了。能保持平衡地骑出比较直的线,不会上下车子,会捏闸,能紧急停车。虽然骑车并不熟练,根本不具备上路的条件,但那会儿胆子大,敢骑,想去。也不知道妈妈怎么想的,就答应我了,借了两辆自行车,带着我一起。记得路不好,中间铺了柏油,两边就是土路;路上车不算多,大都是货车之类的,跟着妈妈,很安心。每当有双向会车,远远的我就立刻捏闸,咚的跳下来,双脚支地……路很远,走走停停的,妈妈总在等我。那一次去的时候用的时间很长,回家的时候倒是快多了。没有记得辛苦,只记得很开心,很开心。

……
 
2015-05-09 15:07

星期六去看姥姥,洗完了衣服要把洗衣机搬回正屋。掀开门帘,刚抬起腿来,一只黄猫嗖的一下子就先蹿进了屋里。平时正屋没人住,难免放点吃的喝的,不能留一只猫为所欲为,于是摆好了洗衣机,回头往出撵猫。猫自是不肯出去,越撵越往里,三两个回合下来,它就找到了最为有利的地方——床底,钻进去再也不肯露头。拿了笤帚去扫,刚差一点够不到;趴到地上,把胳膊探进去,能够着了,但笤帚头轻轻地扫拂,大黄猫根本不为所动,还舒服地眯了眼,蜷了身子,摆出了长期盘踞的架势,真是气人。

爬起身来,四处搜寻,看有没有更趁手的工具,还真不信了,撵不走你一只野猫。灶台上有一些葱皮子,顺手捡来去诱惑它。蹲下,掀起床边的帘挡,一边作势喂它,一边啧啧有声地哄骗:“咪,咪,快来,啧啧……”猫儿不明所以,先是睁大了眼睛,又站起了身子,想要看个究竟。果断地放下床帘子,站起身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呼唤,仿佛有多好心,多想要给它点好吃的的模样。“咪,咪,快,快,啧啧……”它果然出来了,一路半信半疑地跟随。走到门口,“啪嗒”一声,把葱皮子重重地扔到了门外,那只猫如进门一般敏捷,嗖的一下子就蹿了出去……迅速回身,关门。

……
2013-11-04 22:32

    原来,真的不知道平地起一座高楼大致要多长时间,现在知道了。别说起一座六、七层的小个子,就是起个几十层也很快,真的很快。春天时如笋般冒出的七、八栋楼,长起来也真如笋般惊人,现在都是三十多层了,上个月就已经有四、五栋封顶。后窗只剩了一片灰黑的水泥背景,近在鼻尖,压抑,逼仄。新起的楼房有的前窗会和后窗重合,因着还没有安装窗框玻璃,这一片灰黑中会透出些的光亮来,也隐约可以看到在这座楼的后面一样有着另一栋看不到顶的楼。脸贴了玻璃窗仰头望,得费点劲才能看得清,眼前这栋楼尽管已直入云霄,却丝毫没有竣工的迹象,它,还要往上长。原来曾在后窗前悠悠来去的巨型塔吊,现在升得老高老高,只依稀露出黄色钢架的一角,看起来竟然有些秀气。不知道这栋楼房对身高的目标是多少,只是感觉越到高处它越发表露凌人的气势。很奇怪,这片楼群在远处看给人感觉是不一样的。回家路上,遥遥远望,这片高楼错落林立,显得那样整齐,矗立在七零八落的小村庄旁,显得那样卓尔不群。它们仿佛带给了这一片土地一些现代化城市的气息。但,远看和陪伴,滋味是如此的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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