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女儿一岁多的时候,看到父亲的收音机破旧不堪,便来到电器城为他老人家挑选了一款最贵的收音机。可是父亲使用了几天却又还给了我,说是收到的台比较少,于是崭新的收音机就成了家里的摆设,再也没有派上用场。去年秋天,女儿用家里的音响听英语磁带说很不方便,于是想到了那台能播放磁带的收音机。待我将它擦拭一新后,女儿便拿到了自己的书桌上,随后的日子里变成了女儿手中的宝贝。每天清晨,我都会为即将睡醒的女儿打开收音机听英语,而女儿放学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也是打开收音机听英语。【查看全文】
八十年代的某一天,当我看到邻居家有一台会唱歌的单卡录音机时,羡慕的不得了,梦想着如果我的家里也有一台录音机,那多美啊!在我的一再请求下,父母紧衣缩食,终于满足了我的愿望。那个时候,我们家经常播放的是成方圆和朱明瑛的专辑。最早听成方圆的歌是那首《虾球传》,那首歌在她的演绎下委婉动听,多了几分哀怨。年轻时候的她有着非常纯净的气质,怀中时常抱着一把吉他,轻声慢语,唱着一首首好听的英文歌,在当年的我看来很时尚。【查看全文】
现在虽然看上了彩电,但我还是很怀念看黑白电视的时代。从上小学的时候就喜欢鼓捣电器玩艺,从组装矿石收音机到超外差式收音机。直到80年代初我才买上第一台日本产的12英寸松下黑白电视机。所以一打开黑白电视机,仿佛又回到过去的岁月。从上初中开始学着修家用电器,过手的黑白电视机不知有多少台,但最过硬的还是小日本的东西,我觉得现在商店里出售的全新小黑白电视机也不一定熬过这些老东西。看着黑白电视机,我又回忆起过去生活的温馨和惬意。【查看全文】
记得当时流行自己买纯毛线,动手织毛衣。看到我的同学都穿上了流行的纯手工毛衣,我的妈妈,一位普通的农民,也毅然拿起了毛衣针,在周围邻居的指点下,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给我织了一件纯毛红毛衣。那个年代,家里都是比较困难的,往往都是到过新年的时候才有新衣服穿。可是我却在离新年还很遥远的时间得到了一件令人羡慕的红毛衣,穿在身上柔软而舒适。看到妈妈用攒了好久的钱给我织了新毛衣,我有些舍不得多穿,于是几天过后,我悄悄地收起了那件红毛衣,准备留到过新年的时候再穿。接下来的几个新年里,我都会拿出那件红毛衣穿上几天。一是有些舍不得,二是不忍心看着它变旧了。【查看全文】
这个茶吧的经营权不在总务处,而是工会。来这里喝茶的有:管理早自修而来不及吃早饭 的班主任、语文老师和英语老师——他们主要是来补充一点食品,好精神饱满地开始上午的工 作。爱好体育运动的教职员工——完成半天或者一天的工作后,来这里健健身,然后很舒畅地 要一杯茶或者饮料(咖啡也有的)慢慢细品。心理辅导老师,他们往往带着一两个满怀问题的 学生——老师请他们喝喝茶,谈谈心,缓解因学习带来的压力,因情感产生的困惑。和家长交 流的班主任——有些话,班主任不便当着办公室的同事的面跟家长交流,他们便会带着家长过 来坐一坐,喝着学校提供的免费香茶,家校之间的桥梁就搭起来了。【查看全文】
北方的冬天常常寒气逼人,家家户户为了过冬,就会在屋里生起一个小火炉。生火炉是个技术活儿,需要准备桦树皮、木炭和煤块儿。将木炭、煤块按顺序在火炉里放好,然后将桦树皮点燃后去烧上面的木炭,木炭燃烧后自然上面的煤块也就慢慢红了,这时候火炉才算生好。为了防止煤气还要在火炉上装上烟囱,这样煤气就顺着烟囱跑到了外面。火炉生好了,屋里立即温暖了起来,人们围坐在旁边聊天、讲故事,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那时我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衣,母亲总在我们睡觉的时候,把脱下的棉衣放在火炉旁晾烤,第二天我和哥哥姐姐们就穿上热热乎乎的棉衣了。后来我上小学了,记得每到冬天,学校会安排一个取暖工给每个教室生火。清晨我背着书包来到教室,这个时候火炉早就生好了……【查看全文】
在那个物质极其匮乏的七八十年代,瓜子绝对是个稀罕物。那时买很多东西要凭证,比如买红糖、粉丝要用购货本,买米面要用粮票,买布要用布票,就是买肉都要用肉票。有一年的春节前夕,母亲在我家附近的粮店买了几斤奶油的葵花瓜子(那时就有这种瓜子),打算在过年的时候吃。她怕我们贪嘴,就把买的瓜子藏在了家里屋梁下的顶棚里。这可难不倒我和哥哥姐姐们,于是有一天在哥哥的带领下,找来了梯子,直接放在了顶棚下,翻开顶棚盖,顺利地拿到了瓜子,然后就是大吃特吃,结果被母亲发现后痛骂了一顿,但这样还是觉得值,因为瓜子太好吃……【查看全文】
童年的时候,我对吃有着不同寻常的幻想,曾经暗自嘀咕:等我挣了钱,一定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值得庆幸的是母亲在食堂工作,她有着非凡的做饭手艺,她蒸的包子总是皮薄馅儿大,而且味道特别好吃。由于家里哥哥姐姐多,经常蒸了一屉包子,可转眼的功夫就没了。小学临近毕业,二姐带着我坐着那种蒸汽火车,到一个热闹繁华的地方照相。在照相馆的对面有一个包子铺,它地方不大,放着几张桌子,可前来吃包子的人很多。二姐给买了半斤包子,我们找个座位坐下,此时的我真的饿了,拿个包子就吃,刚一咬浓浓的汤汁就流了出来,而且里面的馅是纯肉的,风味比较独特(后来我知道那属于天津风味),那一顿饭我和姐姐吃得……【查看全文】
春天,我和小伙伴常常去采橖梨花、山蕨菜、水蕨菜、树头菜、水芹菜等,回家后让姨妈给我们煮汤喝或炒着吃,不管怎么吃法,总有一股喜悦涌上心头,因为,这些野菜毕竟是属于我们的战利品啊。有时,姨妈家里方便的时候,她又把这些野菜放在腊肉汤里煮给我们喝,或用腊肉片炒着给我们吃,那种美味,至今回想起来仍让我们垂涎三尺。暑假,路边地头,河旁沟边,到处都是野草莓甜津津的美味,惹得人、禽、鸟、兽,蜂涌而至,流连忘返。姨妈家门前的桃子、李子、梨子成熟了,村里流行起这么一句话“田边菜,路边果,想尝不尝再由我。”山上,木耳、香菇、红菇等只要有灌木林的地方几乎都能找到,只可惜过去这些好东西,不值钱,山里人炒一大盆或煮一大锅,全当野菜吃了。【查看全文】
有一次下了课,父亲和我赶紧跑着去坐门口的5路车,然而车上的人太多了,我们根本就挤不上去,怎么办?如果再坐不上汽车,火车就赶不上了。万般无奈之下我们想到了最笨的的办法,那就是从故宫的后门进去然后从前门出去(通往前门地铁的那个门,现在想起来那样做实在的有些愚笨)。当我们急忙跑过去,却被告之已经关园了。那一次,没有赶上火车,我和父亲最后只好借住在一个亲戚家,第二天再坐早上的火车回家。虽说我的个人天赋好,但去了几个月后终因交通不便,最后只有遗憾地退出了。在这里,我要感谢家人,是你们帮我插上梦想的翅膀,是你们让我的童年变得如此美好。【查看全文】
这倒勾起了我对20多年前的那些日子的回忆——那些骑在单车上走过的日子的回忆。我在高中才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26吋的,介乎轻便自行车和载重自行车之间的那种。学校在离家70里开外的大山沟里,虽然每个月只可以回家一次,因为公路交通不发达,每月仅有的一次挤公共汽车的经历中最让我头疼。而且坐公共汽车,因为沿途上上下下,70里地往往两个小时是到不了家的。我的家里并不宽裕,但是依然为我配了一辆自行车,因为那时姐夫刚从部队复员回来,在乡政府里帮忙做事,于是有机会在派出所里花70元就买了一辆7成新的处理自行车。【查看全文】
当年坐的是硬座,条件自然很差,尤其最难捱的是夜间睡觉,除了要忍受各种声音的侵扰外,还要肚子胀胀地趴在小桌上度过那一分一秒。后来随爱人两次回山东老家过春节,坐的都是硬卧,感觉很舒适,晚上睡个觉第二天就到了。去年去上海,来回坐得是软卧,自然又有一番体会,软卧的每个小间里只有4个人,行李可以放在铺下或者床旁,想看杂志可以就着床旁的小灯,到了睡觉的时候换上拖鞋,然后关上门,绝对的不受来往路人的侵扰。快到春节了,火车站、汽车站又要人满为患,许多人又要忙碌地奔走在回乡的路上。如今公公和婆婆早已接到了我们的身边,我再也不会为过年坐火车、买车票发愁了,而关于硬座、硬卧和软卧,在我的心中又有了些新的感受。【查看全文】
我们的宿舍在一个空置的大课室里,背后是一块荒地,据说是埋过死人的,因此我们常常有些担心,惟恐有鬼闯进来。而偏偏在那炎热睡不着的夏夜,那些木质的“碌架床”吱吱地响过不停的时候,总会有些年长的同学饶有兴趣地讲起鬼的故事来。每当此时,靠窗睡的同学便会“砰”的一声将窗门关上,任你怎么叫热呀闷呀也不敢再打开。常常是讲的有声有色,阴森恐怖,而听的则蜷缩床角提心吊胆。有一次听完故事,我害怕得久久不能入睡,便哆哆嗦嗦地问:“谁还没睡着?”结果从每张床上都传出抖颤颤的声音:“我!”于是我们都大笑起来……【查看全文】
我们这一代,不像上一代,把老三篇背的滚瓜烂熟,但是,雷锋日记里的话“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一滴水只有放进大海里才能永远不干,一个人只有让他把自己和集体事业融合一起的时候才能有力量”“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的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却成了我们小学生时代写作文的经典名言。所以,我们那时候,捡到东西知道要归公要上交给老师;劳动课上,每个组长都争着要重活脏活累活;上下学,我们都要列队,打着小红旗,还高唱“学习雷锋好榜样”“唱支山歌给党听”……【查看全文】
想起小镇,自然就想起了小镇里的中学,还有中学的老师和同学。中学的后面是一座光秃秃的小山,间或几棵松树很显眼地矗立在山坡上,旁边是几座坟塚。夕阳西下的时刻,吃过晚饭,夹着书信步和好友走到后山,坐在山顶,看夕阳怎样地像“童年”里的那样落在山的那一边,也想山的那一边有没有神仙呢?和好友到山顶一同看日落的闲情,欣赏各种各样的夕阳,体味关于夕阳美丽的诗句和散文,就那样地醉了一季的时光。小镇的老师还是那样的忙碌吧,有的老师也许都退休了,如若相见,还能记得当初的容颜吗?小镇中印象最深的是侯老师,侯老师的激情教学,虽然已经走过了二十年的悠悠岁月,那种激情仍然鼓励着我,如果说我的文章还有些许的韵味儿,那要感谢侯老师,是他唤起了我对文学的热爱,让我有了对美的觉醒。【查看全文】